“是!”谭歌敛起笑容,复又凝神肃穆,继续说道,“其实皇上您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派戴洛和晴茹来此,既要对付勃尔巾丝汗外患一方,又要让他们谨慎调查黄余风,您心底早就怀疑他了!”
“不错!”明桢皇帝听闻至此,点了点头,沉声说道,“但是结果却偏偏是黄余风反过来斥责指正戴洛和晴茹是叛徒,这不是太过凑巧了吗?”
“皇上所言甚是!”谭歌点了点头,沉吟片刻,忽抬眸望着明桢皇帝,问道,“皇上,既然如此,您为何不直接将黄余风拿下,尔后派我们的人进一步严查此事呢?”
“谭爱卿,你这样想就过于简单了!”明桢皇帝冷声一笑,尔后叹声说道,“这黄风城在边境一带,实属重镇要塞,地位极其重要!是以在黄风城内驻扎的兵卫不在少数,而据朕所知,这个黄余风任戍军长史一职已有多年?”
谭歌闻言,点了点头,尔后凝声说道:“原本微臣也不知晓,但是想到黄余风此人的重要性,所以便详细调查了一下!”
“黄余风任戍军长史一职,确实有好几年了!”谭歌轻叹一声,面色凝重,继续说道,“而且更不一般的是,黄余风在京城之中,有一位顶头上司!”
“哦?”明桢皇帝对此事倒是并不知晓,闻言心中倒有几分好奇,说道,“原来他也是有人罩着,说说看!”
“曾经负责京城乃至于皇宫大内兵马统帅的徐然大将军,皇上您可有印象?”谭歌问道。
“徐然······”明桢皇帝嘴中不断叨咕着这个名字,片刻后,倏然双眸一凝,沉声说道,“我知道他!”
“此人曾经位高权重,先皇对其十分信任,在朕初登大位之时,他也曾担任过一段时间的要职,如若朕记得不错的话,他当时任的职位便是兵马大元帅,甚至从衔职来说,还要胜过岳大人!”
“不错,就是他!”谭歌点了点头。
明桢皇帝摇了摇头,轻叹说道:“只不过后来在岳正刚的上奏建议下,经过朝堂商讨,他由于拥兵自重,拉帮结伙,在一地作威作福,纵容手下而被治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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