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眸光波动,思绪回到了那年夏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十五岁的我到了及笄之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,阿叔放了我一天假,我也特意推了其他的浣衣工作,单单洗了儒若家送来的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了身新衣衫,清洗了发油的头发,衣冠整齐的我,抬着洗衣桶去了马家,刚进门就瞧见马老爹低头在院子里头算着账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儒若并非大富人家。听说马老爹的妻子生了儒若之后,大失血离开了,只留下父子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老爹年轻时候是个读书人,奈何怀才不遇,最后白手起家,卖起了绸缎,当起了一个小生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儒若说的,马老爹从他小时就对他寄予厚望,希望他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,为他家扬眉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影响儒若用功,家务活等闲杂琐事他便找人做了,不过,也真是这个契机,我才能认识儒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向马老爹打了个招呼,拐弯将衣物送进了后院。他抬头朝我点了点头,继续埋头算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蹦蹦跳跳,路过儒若窗前时转头瞄了一眼,但见雕花木窗紧闭着,我纳闷,这会儒若应该在里头才是呀,难道出去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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