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后,我被押解着往牢狱方向走去。
我一步三回头,每走一步,心里便沉一分,霎时我喉咙里如同卡住了刺,异常难受。
明明儒若便在房内,明明我一声呼唤,他便能出来救我,明明我……
我心里隐隐泛起几分不舍和心疼。
情理之中,意料之外,我被丢进狭窄的监牢之后不过两个时辰,在众人的艳羡下,儒若翩跹着白袍,浩浩荡荡地将我护了出来。
官府后堂,是儒若略微自责的目光,他抿着嘴,摸了摸我枯黄的发,“都怪我……”
我语塞,不知为何,很是替他委屈,我泪眼巴巴望着他。
明明是替他委屈,在他看来,反倒是我在牢笼里受了委屈,他眉头心疼地快拧出水来了。
后来我才知道,此次的兴师动众,几乎将不大的下店村百姓都收押入狱。
村里人哪曾料到,那金脉之下是神圣不可玷污的古皇陵。按当今例律,此罪株连九族。
自古这种小村庄,邻里之间或多或少都是亲戚关系,这样连带着怪罪下来,整个下店村都难以幸免。
“小树叶,此事非同小可。我已经安排舍仁备好此辆马车,他会将你安置好,这段时间你且先避个风头,待事情结束,我定去接你,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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