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不需要,因为对于我和他来说,一天只有中午和傍晚。

        沦落到这个地步,这样的不平等条约我自然是应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番茄蛋花汤?“

        彼时,屋外,坐在桌子对面的少年咬着筷子,盯了好久汤里漂浮的两颗大番茄,将信将疑地将我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日的菜谱都是少年订的,而食材这是从土屋旁的树洞里头取的。说来也怪,也不见少年放东西进里头,我却能从里头取出食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我死后逢生,却一个字,不,是两个字都说不出来,心里郁郁寡欢,也没那个心思去探个究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衣角擦了擦手上的油,一边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,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他这奇怪的屋内摆设,都是我没见过的造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他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,在上头勾勾画画。每次我做好一道菜,他都会重复这个动作,像是在评分又想在记录。当然,只要我伸过脑袋,脑瓜子就会被他重重敲上一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会拿出一块白色的方巾,塞在衣领处,端正坐姿,拿起勺子细细品尝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他这般怪模怪样试吃我的第一道菜“青椒炒肉“之后,我便对他的吃相再无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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