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声越来越近,不知何时,伊根握着桃木剑摆出了防卫姿势,警惕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马老板和我则默默退到伊根身后,寻求避风港。
也实在是耐不住好奇,我一边摆出一副“你们敢再上来试试?”,一边悄悄凑近伊根,“你,到底,多少,木剑?”,果然两个字两个字说,会比较容易。
昨夜他的木剑明明被少年劈断了,这会儿又从哪抽出来的?
他没理会我,我无趣瞥了嘴,转眼却瞧见他身后的巨大包裹,底下有块牛皮布漏了出来。等下干起架来,东西甩出来了可麻烦了。
“诶,你包,漏了,我帮。”,我压低声音,郑重其事。
他依旧没理会我,我强忍着手痒,还是将那块布塞进去,忽得“哐当”一声,一只桃木剑从破口处,划破尘埃,瞬间刺了下来,如重铅,嵌入了地面。
嘶……这手差点就没了……
我吓得后退了一步,不可思议地检查双手,生怕再破皮挂彩。
这会儿,我算是知道他的剑哪来的了……
“你弄啥呢?”,马老板眼睛冒光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把剑,“我的姥姥,这确是一把上好的桃木剑。”
见他凑了上来,我拉了袖子护住手,赶紧用牛皮布把破口盖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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