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瘪,我自然不太高兴,“不!知!道!”,不过,这话听着颇为蹊跷,我扭头质问他,“你怎知我对他做了什么!你莫不是这段时日一直跟踪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瞎说什么大实话!呵呵,小爷我可是忙得很,只是我的宠物被你带着,不放心,偶尔回来看一眼罢了。没想到你……啧啧……”,梧涅不住摇头,坐了下来,像是想到了什么龌龊不堪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学着他坐了下来,星月当空,高风飒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斗嘴的日子让气氛多了点人味,我心里柔软了些许。嘴角不住上扬,“如此说来,方才若不是土豆有难,你还不愿意现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梧涅听了,一脸不愿意,“你可别想太多,小爷我是身不由己,要不然……哎,算了,老太婆,我们只是普通的交易关系罢了,还是别扯太多有的没的。”。他坐的地方靠后,恰好被树囚遮去了大半脸,我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交易,这二字对我来说颇为曲折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因为交易,神剑允诺我一世凡间之行。如今大梦初醒,我却依旧在此流浪,居无定所,再不见神剑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交易,梧涅允诺治好我的嗓子,我回承替他交付“祈求”。如今我嗓子痊愈,他身处此地,“祈求”在我手,却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摸出“祈求”,递给他,“诺,我只能帮到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梧涅嘴角一勾,少有得笑了:“除非有内鬼,要不然交易就不取消,你着急什么?”,见我心不在焉,他悄悄拿眼神看了我几眼,换了个姿势:“咳咳,老太婆,问你个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那么扭捏作态了,说吧。”,我理了理衣袖,捏成一团,握在手里,冷风吹进去怪渗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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