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看起来确实不像说谎,但是我觉得我还可以拯救一下,“你别装了。我也好歹是个过来人,你喜欢人家小姑娘,不好意思说,托我来捎个信物也是能理解的。不过毕竟是我们烧火在先,道个歉就完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太婆,你脑洞里头是塞满了面粉,再给灌上海水给整一脑子浆糊的吧。小爷之前就说过了,只是别人有事相求,我才不得已插上一脚。至于这树囚,也不能说小爷不会开,小爷有什么是不会的。哦,对了,准确说来,是不能。这树千百年来耸立在这里,喝了不少天地精华,这会都成精了。按他们的话说,就是少有的灵树。只是天晓得它脾气这般臭,一点火就暴躁,还真开不得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,听他这么讲,不由得我困惑到眉毛扭得不能再扭,直直给他一拳,“你还知道人家是树?天底下的树哪有不怕火的?你个辣鸡,土豆有这种行为,和你管教无方多少脱不了干系。”,我张牙虎爪就要打他,他动作敏捷的很,分分钟躲开了,“老娘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,既然没法出去,那当初还缺根筋跑进来喂蚊子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你管啊,小爷想来就来想,你也管不了,略!”,悟涅厚了脸皮,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过激,没控制好力度,“祈求”顺势脱离我的手,堪堪穿过树囚间的缝隙,跌落在树囚外的草丛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孤独而寂静地躺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万籁俱寂,我脑袋瞬间一空,戳了戳梧涅,“喂,你的东西掉了诶…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悟涅停住抵御动作,如同被点了穴,失去了感情,“……小爷没瞎…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们一个都出不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悟涅冷眼微微一笑,不声不响开始打量我的脑袋:“老太婆,你把头围多大?相信小爷,只要你的脑袋能过了囚缝,身子就能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讪讪问道:“是活着出去,还是……死着出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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