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啊,我是不是活得很失败啊……几乎就没一件事是顺利的……”,我拉开土豆的四肢,让他最滚烫的肚皮贴着我下腹,习惯的挫败感涌上来,占据了我脑腔,“不过,你什么时候那么烫了,是不是发烧了……”,我覆上土豆肉肉的屁股后背,感受着滚烫的温度。
被一点尖锐刺痛,我不由得闷哼了一声,看他活力,哪一点像生病的样子,“好啦好啦……土豆,我好饿啊……怎么办,好想吃酸辣土豆丝啊,哎……不行了……肚子不行了……”。
我手一伸,掐住了土豆的猪鼻子,肚子一绞,力道更紧了些,我用残存的最后一口气命令土豆,“你听着,我的生死就交给你了,你……赶紧去给我炒盆土豆丝续命!快……快……老娘要死啦……”
土豆被我捏到喘不过气,只能张开嘴偷气,哼哼表示不满,挣扎着,借着我肚皮的力,跳了下去,我痛得差点瞬间离世,蜕了所有的气力,手坠落,空中摇晃,如同断了气的人儿。
这时,一股酸酸辣辣的香味幽幽传过鼻尖,我瞬间魂魄归体,吃疼地捂了肚子,闻着味道寻了去。
是它,是它,就是它,我的朋友,土豆丝……
听见了我心底深深的呼唤,前来拯救我的恩公究竟是谁,等等别走,我这就来……!
我搀扶着墙壁,一点一点下了木梯,望向雕花木门外,往里头探头探脑的人儿。
开门,映入眼帘的,是一双银白色长靴,紧接着是一席白底灰蓝袍……和一个飘着香味的食盒!
“是土豆丝吗?!”,我眸光忽得点了一团火苗,直勾勾盯着食盒。看着它被放到桌上,被打开,被取出一盘土豆丝和一碗热乎乎的鸡汤和白饭,我看着望眼欲穿。
拿起筷子就要扒拉了一口土豆丝,酸爽的脆劲自我唇齿爆开,我一身抖擞,力气开始恢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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