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老王如此执着,这番感动上苍的事,我肯定是双手攒成,于是我欣然接受了老王的提议。不就是扫扫屋子,种种花吗,小意思小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王满意点头,恋恋不舍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番话还有件我俩心知肚明的事,不好明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知何故,其他人无法进出的风轮阁我却能进出自如。不管老王多随和,这等面子还是得留的,他也不好低声下气求我。以我俩的身份地位,他以招工的方式,间接保住了风轮阁的一块活牌子……“我”,另一方面,自从进了义耀门,我总觉得心里惶惶不安,也许是身子骨出现异常,如此这番,我也得寻个清静之地养养生,才好继续查找神剑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我向来运气衰到爆,此番既然有这本事,便依仗着独特的本事帮人办事,也无可厚非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兀自点头,倒了杯水,一饮而尽。这茶壶保温效果着实不错,至今还是温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只不过是各取所得,无甚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取了床垫子,我上楼,走到床沿处,眼瞅着土豆还在呼呼大睡。床角,是我之前简易做成的小枕头,一路上我一直放在背篓里,让土豆枕着睡,没想到他还是习惯旧枕头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睡得那么香,我一个没忍住打了个哈欠,蠢蠢欲动,利索脱了鞋爬上床,借着土豆这个天然暖包取暖,美滋滋睡了个回笼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傍晚时分,晚霞当空,我才打着哈欠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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