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,大爷的,他们什么时候把酒藏这了!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怪我平日不爱打扫,也就没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羊笑得得意,“怕什么!酒师傅每年酿那么多酒,哪会留意少了几坛。”,他利落掀开红布,顷刻间,一股酒香味袭来,“大家又不是孩童了,该不会有不敢喝的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手叉腰作势,“收起来收起来,要喝出事了,我可担当不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养猪婆,你这就是看不起我们啊,我可号称千杯不醉,要真醉了,我做牛做马听你差遣!”,青羊口出狂言,顺道揽过路风肩头,浓浓的兄弟情把路风拉下水,“虽然十九是在酒坛子里泡大的,但还是比我差丢丢,你们说,我得多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表面上我不得已点头,随他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我恨不得他们早点喝,快点喝,喝的越多越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……伤脑筋的事又来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月光之下,不安分的管家又从窗边爬出大半个身子,盯着篝火边的烧烤,垂涎欲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悟涅哥哥,人家不会喝酒,你能教教人家吗?”,朦胧月色之下,花苞举着一小杯酒,眨巴着明眸大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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