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魁隗堂田密,虽然二者属于管鲍之交,但她本身就是个左右逢源、摇摆不定的主,能念及几分露水之情,犹未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让韩经放下身段倾心结交的,只有农家外姓堂主,神农堂朱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其貌不扬,身材矮小,但他所行所为无不合乎一个义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经常说这是因为他与朱家情义相投,但隐隐间明白,自身是缺少这股江湖侠气,心底甚是钦慕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界见闻、傲气胆识,这些韩经作为信息大爆炸过来的人,哪点都不缺,唯独对一个义字,是再三掂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韩经所处的时代,谁不是利字当先,能像韩经这样谨守本心,渣得有底线的就已经难能可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春秋战国,江湖之上,轻生重义,慨然重诺,讲究的是士为知己都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朝堂国战,也是在宋襄公渡河之战后,春秋大义方才为诸侯所摒弃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经多少是有些融不进这个圈子氛围,但不影响他仰慕、敬重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身边也聚集着大量慷慨而歌、视死如归的仁人志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披甲门上下,如范增陈平,如韩非墨鸦,韩经知晓他们的才能,放手任用他们,无意间成了他们的伯乐、知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些人的才能事迹,韩经很难做到国士以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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