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满谦睁大了眼睛,还有这样的?自己早上为了不被偷听到心里在想什么,巴不得时时刻刻看着管小齐的耳朵,结果羊叔居然主动送上门去?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,管小齐也是抬起了头,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吗?”很小声,不过这算是大汉和管小齐之间完整的一句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汉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毛满谦有些呆滞地看着她们俩,不过随即也感到好奇。他还从没有见过读心的完整过程,乘着这次机会可以观察一下管小齐的身体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耳朵,可以请你听一下,面前的这个大叔心里在想什么吗。”管小齐把目光集中在了大汉的脸上,然后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起来。她第一次把这句话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还要这么说句话?”毛满谦觉得有些新鲜。他兴冲冲地把板凳搬到侧面,这样子可以看到管小齐的几近正脸,以及她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毛满谦所想,管小齐说完之后,不仅仅是眼神变得空洞,身体似乎也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。不过她似乎是自己计算了一下角度,恰好靠在椅子背上,也没有向两边倾斜,本来毛满谦已经站起来想要扶她了,还是怏怏地坐了回去,专心地看着她和大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系列表情变化是极其微妙的。大汉这边只是闭着眼睛,嘴也紧闭着,不过微微有些皱眉,而且可以看到额头上面有明显的青筋凸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边,管小齐的变化就比较精彩了。首先是耳朵,在那里很大幅度地扇动起舞,甚至给人一种耳朵周围血管都要破裂了的既视感。毛满谦看得出神,猛地反应过来这里不止他们三个人,要是让旁人看到这一幕还了得,会以为是什么邪教或者灵异现场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到管小齐旁边,左瞅瞅右瞅瞅,不敢去蒙住她的耳朵,只敢脱下外套盖到她的头发上。虽然她的头发挺长的,说是盖住耳朵,靠近了也看得见,用衣服要稳妥一点,只不过形象不太美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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