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弟多少岁啊,这才多大就整着上这种地方来?”我用一种嬉笑的语气询问妻管严。
“哎,没成年!他才十五——”
“我去!你t让一十五岁的男孩子进酒吧?!亲哥,是个亲哥!来我敬你一杯!”身旁的哥们儿露出了匪夷所思的尊敬脸色,单手拿起酒杯却说是敬酒,满满的嘲讽意味。
“十五岁又咋了?瞧不起未成年了还?我告你,咱刘老板闯荡社会的时候,别说十五岁进酒吧了,他那个时候已经开始搞投资了!”下属一脸傲气地道,仿佛是他自己的成就一样。有时候吹嘘周围的人也能给自己带来愉悦感和满足感,但那是小人所为。
“投资?!豁,这个老板你真得给我介绍介绍!这种社会下能搞投资,他家瓦片是金子做的,还是他家墙壁是金子做的啊?”
“庸俗!整天就尼玛金子金子的,上流人士整的都不是这套!人家讲究个啥,互联网!哼,我告你,手指头上动一动,钱就进来了!就像刚才那个说以前弄资料的小哥——诶人呢?”
下属还在说着话,我的位置能够听到。我能够看到他们,但他们估计看不到我了,我现在已经离开了座位,走到了舞池的边缘位置。几个人左顾右盼的,都带着点迷惑,不过几秒后又都坐回位置,嬉皮笑脸起来。
毕竟这么个唐突的陌生人实在是不会引起太大的兴趣和注意。
白龙成现在正在舞池中,一边和旁人打着岔子聊天,一边在放眼四处观望着。他看的方向大部分是吧台那边,因为雅座区域是他刚出来的地方。他的内心已经给了他自己一种暗示,雅座区域已经检查完了,所以我才敢肆无忌惮地靠近他。
舞池里的人在摆动着,我有些不舒服地和着人群的节奏。扭动腰肢,挪动皮鞋,摇晃脑袋,酒吧的眩光晃的刺眼,要适应这种环境得需要相当长的适应期,也就是光顾夜晚的酒吧。又一次感受到了正规酒吧和这种城郊偏僻酒吧的区别,脑海里面微微有些怅惘,还记得我自己过去发誓过再也不会踏足这样的场合了,但如今却因为工作的缘故不得不委屈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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