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缺钱,是吗。”我问道。一旁的hang已经手扶额头了,看向罗雅的眼神充满了心酸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片面地区缺钱。这次向我们本部提交资金援助请求的,就是刘贯德本人。那个时候他并没有向我们提交有关李学濡这个人,米路的提交也仅仅只是提及了无关紧要的部分,重要的异能力只字未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眉头紧紧地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之前的很多疑问,都在慢慢地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贯德的区域缺少资金,所以向你们本部提交了资金申请。然而你们缺少可流动资金,所以没有办法弄到钱,是这个意思”我大致概括了一下,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作为北河省的大组织老大,我有些羞愧,但是事实确实如此。”罗雅手里的那张苦笑的脸越看越喜感,我甚至有些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真起来还是没有那么无厘头的,说不定是个很好的老大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这和李学濡有什么关系李学濡当时已经在刘贯德的手下了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点我们也是后来才了解到的。这也牵涉到了问题的答案了。”罗雅看了看hang,又看了看我,心里似乎再次纠结了一番,还是决定了告诉我,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组织里知道在这个事情的人不多,知道刘贯德想要另立门户的更是少之又少。有一个人提出了向我们组织提供资金,中间的接头人就是李学濡本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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