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冤。
他坐在那里,只觉自己明明什么事都没做,什么都是她提出来的,怎么到了最后恶人竟成自己了?
无奈的叹了口气,不由感叹,果然说女人心海底针,女孩的心思你别猜,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。
古人诚不欺我。
他转头,看向那瓶被乔琦留下来的精油,神色一动,拿起来看了看。
脑海中浮现出某个小女人拿着这玩意儿给自己按摩时的样子,嘴角不由浮起笑容来。
唔……别说,如果她真的愿意,还是不错的。
另一边。
乔琦气呼呼的离开以后,才刚走到楼梯口,脚步就慢了下来。
其实她也不是真的生气,与其说是生气,只不过依自己现在的心态,面对顾司乾耍流氓,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而已。
虽说她之前就已经明白了,要怜取眼前人,不要太过在意以前那些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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