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弟?怎么这么不心?怪不得我这两夜里老做噩梦,白也时不时心惊肉跳的,总感觉有什么祸事要发生呢。原来是弟要摔马啊。快,快,停下轿子,让人看看,他怎么样了。”轿子里传来一名老年妇女惊慌而又琐碎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轿夫们听了,忙落轿。仆从们听了,则忙俯下身,仔细查看“杨戈”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摸了摸他的脉搏,探了一下他的鼻息,又轻呼着他的名字晃了晃他,见他没什么反应,便向轿中人回禀:“老祖宗,舅老爷气息微弱,晃着也不醒,怕是昏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昏过去了?那快把他抬进我轿子里来,跟我一起回家去。也好让府中的大夫为他诊治诊治。”轿子中的老女人听了,忙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仆从们一听,忙七手八脚地将常不易给抬进了大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慌乱之际,他们谁也没有注意,一条土狗就跟条泥鳅似的,在他们的腿脚中间转了几转,偷偷地溜进了轿子里面,并快速地藏在了常不易的长衫下摆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将他抬进轿子,并安顿好之后。便依照老女饶吩咐,赶紧抬起轿子往卓府赶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不易听了他们的讲话,又感觉到轿子的晃动,便知道轿子已经重新启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便

        故意发出一声痛苦的声响,引得与他同在轿子中的老女人靠近他查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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