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,她这话是故意给常不易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初到京师,与她并不相识,她为何要刻意对我这番话呢?难道……”常不易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要开口向这妇人问上一问。沈岩的声音由他的背后响了起来:“这位大嫂,你这话未免有些不妥。大家一样是人,何分贵贱?四大壕侠之女又如何?也不过是江湖儿女,又比寻常的江湖侠客高贵在哪里?倘若,真的有壕侠之女爱上江湖混混,只要他们两情相悦,谁他们就不能成为夫妻呢?毕竟,崇武法典上并无不许壕侠之女与普通侠客成亲的规定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大人,好口才。啧啧。得就好像您是壕侠一样。呵呵。”妇人阴阳怪气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言语中讽刺意味甚浓,常不易不禁看向沈岩,想听听他如何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听沈岩笑了笑,对着虚空中行了个礼,道:“我当然不是壕侠。当世唯有家父沈如龙和金、苏、钱三位世伯配称壕侠。呵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句话令那妇人和她的几个同伴,吃了一惊。当然,也令常不易吃惊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初到京师,就在刑部遇到一位壕侠的公子,而且还将他当做了下属支使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刚刚叫沈岩去替自己召集人手的情形,他顿时颇为尴尬地向他问道:“什么?沈大人是沈壕侠的公子?可是,你怎么会在刑部当铁卫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常大人,就如刚才属下同这位大嫂的那样,崇武帝国法典并未规定壕侠之子不可以在刑部当铁卫啊。所以,我在这里做胡大人和您的属下,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?”沈岩冲他一抱拳,笑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得好。有道理。我喜欢。沈兄真乃妙人也!”听他如此,常不易不禁竖起大拇指,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话之际,那名得知沈岩乃是壕侠之子的妇人,脸上露出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一下跪在沈岩的面前,道:“沈公子,**不知是您,请恕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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