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这个,还多亏了常兄。若非遇到他,受到他的鼓励,我还下不了从禾野县返回都城的决心呢。所以,我想借这吴老板这一杯酒,谢谢常兄。”
说着,谢震举起酒杯,便要与常不易干杯。
常不易笑笑说:“谢兄客气了。若非谢兄胸怀天下,志存高远,我怎么劝说鼓励,你也不会离开禾野县的。因此说,谢兄无需谢我。我只是推波助澜,略微给了谢兄你一点勇气而已。”
两人说了几句客套话,最终还是共同喝下了一杯酒。
随后,常不易向吴富贵和燕向北说道:“吴老板,燕二爷,此次殿下若是能够成功拿回王位,你们两个俱都是有功之人。殿下以后自然是不会亏待两位的。因此,我要代殿下敬你们两位一杯。”
对于他以四皇子谢震的幕僚自居,吴富贵和燕向北不觉得奇怪,毕竟,谢震可是他鼓动着离开禾野县的。而谢震对他也表现出了足够的信任。
因此,为了不损谢震的面子,对于常不易的敬酒,他们连说不敢当,并在客气了一番后,将酒喝了下去。
他之后,谢震自己又亲自敬了吴富贵和燕向北一杯。
随后,他们几人便自由发挥,任意吃喝了起来。
正吃着呢,饭馆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声。常不易他们向外张望后发现,原来是一队神教的护教兵正在街头纵马驰骋所致。
“这些护教兵,简直太骄横了。大街上满是人,怎么可以骑着马横冲直撞呢?万一伤到了人该怎么办?”燕向北看不惯这些人的所作所为,忍不住出言谴责。
“说起来,这神教越来越不像话了。他们仗着自己的势力,越来越不将朝廷法度放在眼里了。长此以往,怕是会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的。”吴富贵满脸忧虑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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