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向北这话,既点明了常不易与自己和他的哥哥关系匪浅,又说明常不易是有后台的,不怎么好惹。目的,无非就是希望甄三峦能够偃旗息鼓,就此作罢,不再打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外高人的高徒?哦,但不知是哪位高人?”甄山峦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向北不好回答,只好望向常不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不易脸上露出了一丝嘲弄的笑容,说道:“不好意思,家师不让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,世外高人嘛,都是淡泊名利的。不喜为世人所知。常兄的师父也是如此。所以,甄老爷子就不要问了。”燕向北马上随声附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甄山峦一时间也分辨不清他们两人所说的是真是假,便不再追问常不易的师承。而是将手向常不易和燕向北扬了扬,说:“这小子伤了我的手,这笔账怎么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向北一听,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来,满怀歉意地递给他,说道:“甄老爷子,这是一瓶上好的金创药。以此药敷在伤口上,数日内伤口便可痊愈。希望您不看僧面看佛面,好歹给家兄的面子,就不要再与我这位朋友计较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山峦接过药去,沉吟一下,说道:“哼!算他幸运,有燕大人罩着。否则,今日断无活着离去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又转向常不易说:“年轻人,今天我一时大意,被你伤了手。并非武功不及你。真打下去,我痛下杀手的话,你必死无疑。不过,有燕老二在此,当着他的面我也不好意思将你如何了。所以,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吧。山水有相逢,若去都城为官,咱们日后难免还会再见。再见之时,希望你少些张狂。否则,老夫不管你是谁,照样收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甄老说的没错,山水有相逢,我们日后还会再见的。再见之时,我希望你的学生已然从今日之事吸取教训,为人不再那么轻浮孟浪。否则,我也会让他知道为人处世,当讲礼貌,懂规矩,守法度的。”常不易冲他一抱拳,正色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没有服软儿,甄山峦不免有些生气。可是,却又不好再跟他一个年轻后生争吵下去了。便只得发出一声冷哼,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甄老爷子一路顺风!”燕向北在他身后,喊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