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的怒斥,红衣女子一下睁开眼睛,瞪着他,气呼呼地说道:“你闭嘴。都怪你,你若不多管闲事,我此时已经死了,哪里还需继续受苦?”
“哎,你这怎么说话的啊?我哥救你还救出错儿来了?”狄妙妙听她这样说,不高兴了,马上便出言数落。
徐玉婵也从旁帮腔:“就是,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啊?救了你,你不说声谢谢,还冲恩人发火儿。”
“我也没让他救啊?我为什么要谢谢?怎么?你们看不惯啊?好啊,来,杀了我吧。反正我也活够了。”红衣女子将脖子一伸,蛮不讲理地说道。
听她如此说,大家都很来气,正想教训她呢。那名老妇人忽然跪下来,冲着他们边磕头边说道:“几位好心人,不要跟她一般见识。她刚刚受了别人的欺负,心里憋闷,所以这性情有些失常。还请你们多加原谅。”
“受人欺负?你们都从金贵都里走出来,由此可见,你们大概是金贵都的主人吧。金贵都是这小镇最大的金铺,你们拥有它,想来是这小镇上最富裕的人之一。像你们这样的人上人,还有人敢欺负吗?”常不易将她扶起,好奇地问道。
“唉,您这话说的。我们金家也就是正在这小镇上算得上人物,在这景文帝国中,那就是任人踩踏的蝼蚁。县里,州里,省里,都城里的那些官老爷和大富豪们,随便来那么一个,都能将我们给踩死。这不是嘛,我孙女就被都城来的一个姓裴的少爷给欺负了。要不,她也不会想不开,寻死觅活的啊。”老妇人唉声叹气地向他说道。
“姓裴的?是不是刚刚与我交手那个年轻人?”常不易问道。
“不是他是谁?唉,原本他今日离开小镇,由打我们门前过,会过来看看我孙女的。谁知,他压根儿就没那个意思。不仅如此,他还对您的妹妹出言轻薄。由此可见,他心里头根本就没有将我的孙女当回事。她见到此情此景,心中更加难过,但却还是盼着他最终能够敲开我家的门,跟她说句话再走。可是呢,他最终也没有那么做。他带走了我们家的黄金,也带走了我家孙女的心,她怎么能不难过啊?”老妇人继续说道。
听她这样说,那红衣女子哭得更厉害了。她又是跺脚,又是甩胳膊地说:“奶奶,你别说了。你越说,我这心里越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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