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大人,就皇帝和教主他们所表现出的态度,你觉得咱们跟裴家父子对质能取得什么实质性的成果吗?我估计,到最后,咱们是白白地耗费精力,一无所获。既然这样,咱们又何必费这样的力气呢?你说是不是?”常不易笑着解释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有道理。跟他们对质的确没什么用,只能白白地浪费唇舌,生一肚子气。只是,殿下,咱们就这么算了吗?”董成一脸不甘心地表情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。而且,不仅不能这么算了,咱们还要马上去跟他们算清楚这笔账。”常不易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账?殿下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董成疑惑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意思就是去他们家,把他们家给抄了,然后将他们父子给抓起来,送到刑部去。”常不易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直接绕过圣上做这样的事,他会生气的吧?再说了,咱们也没有那么多兵马啊。要知道,我虽有统帅兵马之责,但却没有调动兵马的权力啊。”董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帝生气就生气,咱们不能顾忌那么多了。先将裴家父子给绑了,然后让他们招供,坐实了他们的罪行,就算皇帝生气,也不能将咱们给怎么样的。至于说兵马嘛,我手里头有啊。武阳他们那一万多人,肯定会听我的安排的。还有牛大胆儿的手下,器械营的营兵,都能帮着咱们做事。最主要的,我还有皇帝赐予的尚方宝剑。上次他或许是忘了,并没有收回去,现在正好可以利用一下。至于动用尚方宝剑的名义嘛,我也想好了。就以他们父子意图破坏铁矿建设为名好了。反正是不讲道理了,何必管那么多呢。哈哈。”常不易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既然殿下都考虑周全了,那事不宜迟,咱们就分头行动吧。我去兵部搞张调令,先将武阳他们和我的人放进城来。而殿下您,就去调营兵过来。咱们在裴家大门口会合,一起杀进去,抄他们的家。”董成出身行伍,身上自有几分血性,虽平日里为人谨慎,但今日有常不易给他撑腰,这血性便也显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量妥当以后,两人便急匆匆出宫,骑上自己的坐骑,分头行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不易先去了器械营,叫邱野召集营中所有人马,随他行动。然后,他又派人去家中给赵小七他们报信,要他们全都到器械营与他会合,跟他去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家离器械营不远,只隔着三条大街。因此,赵小七他们得到信儿以后,很快便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见到常不易,立刻上来嘘寒问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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