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渔家的女儿过地都是苦日子,不想看见招弟承这份苦,受这份罪,就想着攒些嫁妆,把她嫁个好人家,最好是耕读传家的读书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慈舟听着这番话,知道老妇人的心里,是真的把养女当成心头肉,比亲闺女还亲,同时也知道戏肉快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渔民老妇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,接着往下说:儿子当众打了一网千斤渔获,正式成为九梁河的名人,小鱼把头的名头叫出去,丝毫不丢人,反而引来了当初船队的老人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就在渔家时来运转的时候,养女招弟的美貌,被这几年建起简易码头的大老板看中了,不管不顾地派打手下河,直接掳人就走,施舍似的丢了一贯钱,老妇人想要拦阻,还被打手头目一脚踹翻,当时就闭了气,当场陷入昏迷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时候,小鱼把头回来了,发现长姐不见,老母瘫在船上,赶紧请人来救治,问清楚招弟失踪的缘由后,气愤地直接上门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慈舟暗道:“初生牛犊不怕虎!年轻气盛是免不了的,只是单枪匹马上门,未免也太鲁莽了,至少得招几个伙伴壮壮声势!我估计,此行不会善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妇人说着说着,想起了陈年往事,忿恨地怒目圆睁,使劲地拍打自己的大腿,立即引起连声咳嗽,她伸手捂住口鼻,慈舟却看见指缝里红丝隐隐,心里就有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上门要人,没见着码头的大老板,反而被看家的护院乱棍打出去,筋断骨折,浑身上下,前胸后背都是淤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夜之间,渔家被人掳走女儿,一老一少全倒下了,吃喝拉撒都成问题,还得是老妇人挣扎起身,照顾受伤更重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没有多少积蓄的渔家,仅有的钱,都被小鱼把头花在请医师给老娘治病上,他自己缺医少药,全凭自己年轻死扛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小半个月,死里逃生,活过来的小鱼把头,想打一大网渔获,顺势召集人手,前去码头老板家里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就在他一网拉起百斤渔获的时候,也是身体突然绷直,一头栽进河里,再也没有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