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水闻言,没有接过那个话头,而是又说起了那晚,般若回来,她点了慕千念睡穴的那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弱水的话到她药效发作,失去意识的地方就戛然而止了。接下来在慕千念身上发生了什么她并不知道,她也不问,而是静静地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千念整个人如坠冰窟,全身冰冷得不住在打颤。弱水握着他的双手轻轻摩挲,试图缓解他因情绪起伏过大而颤抖的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慕千念在他看见弱水自毁双目,跌坐在雪地上止不住眼泪,弱水伸手替他擦拭眼泪时,他就已经相信那晚伤他的人不是弱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弱水的手指柔软细滑,而那一晚,捏着他的下颚,强迫他抬起头与之对视的“弱水”,明显指腹上有薄薄的茧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细细回想起来,其实般若假扮的弱水并不是毫无破绽。哪怕身形相似,那张脸也足以以假乱真,可她的声音和眼神却有别于弱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光线的昏暗,加上般若不断地言语刺激,让慕千念的脑子轰然炸开,再也注意不到这些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般若还故意扯了衣带,若隐若现地露出胸口那颗朱砂痣,彻底击溃了慕千念的理智,让他坚信他的面前就是弱水,那个他深爱的弱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千念颤抖着紧紧将弱水抱在怀里,喉中似有千言万语,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哽咽的“对不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弱水什么也没说,收紧了环着慕千念的双臂,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,隔着慕千念的衣裳,弱水的下巴就感觉到有湿润的液体在渗出,梦萦花的清香也掩盖不住血腥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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