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火珠有什么奇特我也不知道,这里没有记载。但冷魔医应该是知道的,而且他应该极为看重。”慕千念看完了相关的卷宗,依旧回答不了弱水关于离火珠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年前,慕行雨用一颗离火珠,让冷魔医医治的是什么病?”弱水淡淡发问,她并非好奇慕行雨的未婚妻治的是什么病,而是好奇这听起来就十分古怪的冷魔医为何对离火珠青眼有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姑娘的沉疴痼疾我也不太懂,只知是天生的,看遍名医,都说她活不过十八岁。慕陆两家向来交好,兄长和陆姑娘据说是父辈指腹为婚定下的姻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和陆姑娘虽已成婚,但一直是陆姑娘在新购置的宅院单过。或许,那一日兄长和你所言,是真的,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晚,弱水毫无好留将她和慕行雨发生的事都讲给了慕千念听,慕千念似乎也就理解了为什么这些年,兄长只要在天泽城,就会住在万宝阁而不是回有陆姑娘的那一处宅子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那一块玉佩……也确实是他兄长一直带在身边的珍爱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兄长,为了取得离火珠欺骗利用弱水是真,但后来,他对她的迟来的爱意、愧疚和忘不了、放下不也是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慕千念在弱水面前,用的是陆姑娘一词,而不是空有其名分的嫂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和弱水说起自己的兄长,慕千念的心里仍有种难以言说的醋意。但事实就是事实,如果这事实能让弱水对以前受过的苦痛有些许释怀,他自己说起时心里的难受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他们的事了,我已不在乎,你也别在意。容云疏已死,弱水爱的只有你。”弱水察觉到慕千念的情绪,打断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了视觉的人往往其他感官都更为灵敏,眼睛看不见的弱水对慕千念的情绪波动尤为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弱水言罢起身,摸索着走到慕千念背后,靠在他的座椅背上,俯身双手环住了慕千念的肩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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