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身名门,罗弦月学识驳杂,懂得夏天不能碰凉的道理,对于脾胃有着不小伤害,况且儿童身体抵抗力差,夏天吃凉的越多,以后身体素质就会逐渐下降,容易厌食感冒,还会发展处各种慢性疾病。赵燕雀虽说远比同龄孩子听话,但毕竟是小孩,说大道理没办法听懂,当母亲的,只能用命令式态度去强行束缚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想吃……”小燕雀双手搓着衣角,看着楚楚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最讨厌你撒谎。”即便看不到面部表情,罗弦月的声音也多了一丝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撒谎。我只是……想爸爸了。”小燕雀嘟起小嘴呢喃道,弱势肢体语言却充斥着一股倔强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弦月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父子俩第一次碰面,就是赵凤声要请儿子吃冰激凌,结果赵燕雀一再表示不能吃,所以才换成了蛋糕。一个冰激凌,似乎勾起了赵燕雀的深刻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燕雀,对不起,妈妈误会你了。”罗弦月充满歉意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给儿子道歉,这在注重伦理纲常的传统文化家庭,似乎并不多见,但罗弦月教育儿子,走的是大开大合路线,并不把他当作懵懂无知的孩童看待,无论谁对谁错,罗弦月都会一视同仁,有错认错,间接性地培养赵燕雀的独立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小燕雀苹果脸蛋呈现出童真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弦月牵着儿子小手,心情复杂走到一辆大众宝来前面,那里站着一位三十左右的男人,车平淡无奇,人也其貌不扬,穿着衬衣西裤,跟朝九晚五的打工一族没什么两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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