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们全被抓起来的时候,你再道歉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从角落里拎起一根残破的椅子腿,递给了始终挂着憨呆表情的牛娃子,“一堆老弱病残,跑是跑不掉了,只能背水一战。擎苍,我知道你练过武,身上有把子力气,棍子你拿着,守在门口,谁敢往里面闯,你就拎起棍子往他身上招呼,记住,脑门可以打,脸可以打,唯独后脑勺不能打,那里是人体脆弱部位,你力量又大,敲寸了,没准会闹出人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……额没打过架啊,也不会耍棍子。”牛娃子接过椅子腿,挠了挠裤裆,一脸为难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打人,可那些人想要咱的命,记住了,敲脑门,敲脖子,敲关节,唯独不能敲后脑勺。”赵凤声快速吩咐完,看到已经有人从围墙跳入院子,皱眉道:“姓陈的,今晚能不能活命,全靠咱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蛰熊懒洋洋站起身,抽出锋利匕首,“看你吓的那怂样,算计翟红兴那股豪气跑哪了?不就是一帮本地小痞子么,你怕的话,我一个人摆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一把按住了出鞘匕首,摇头道:“事情弄大了,会对咱们惹来杀身之祸。别忘了那帮人的背景,如果闹出人命,来的可就不是一帮小痞子了,而是大盖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,只能退敌,不能伤敌?”陈蛰熊眉头挑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断手断脚应该没事,但打成植物人或者残疾,想必那些人会给咱们玩阴的。”赵凤声猜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憋屈。”陈蛰熊嘴角一撇,随手把匕首往后方一丢,一尺左右的匕首插入木椅,尾部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发牢骚了,出去吧。”赵凤声率先走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