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全法气的脸色铁青,嘴巴却很识相地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建义还没到老眼昏花的程度,将这一幕看在眼底,不顾手下们劝阻,往前走了几步,“就算抓住了小陆,你能跑得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大口呼吸着湿润空气,笑道:“如果我手里的是您,是不是就能离开雍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未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建义缓缓摇头道:“假如是私仇,放了你也没关系,可这件事牵一发而动全身,涉及到太多人的身家性命。下棋时,你不是擅长丢车保帅吗,应该明白这些道理,我不是将,也不是帅,只是一个车而已,能不能被人家当作弃子处理,谁都说不准。我倒情愿自己落入你的手中,给小陆争取一线生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滑头!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瞬间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救陆全法,米建义势必会落下不顾兄弟死活的骂名,可把自己也填进去,就会竖立起大公无私的伟岸形象,即便把陆全法当作弃子处理掉,也不会影响到建哥收买人心,继续做他的一方枭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跟随你多年的兄弟丧命?你可是他的大哥,不能坐视不管吧?”赵凤声勒住陆全法脖子不住后退,来之前,他专门查看过地形,蹬上山坡,后面就是一处水库,只要能顺利上去,那就能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”米建义叹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虚情假意的大哥!那我就送他一程!”赵凤声不屑冷笑,突然将陆全法朝前一推,卡巴军刀脱手而出,朝着米建义用力甩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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