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雷斯年为非作歹,可这只是他跟自己的私人恩怨,关起门来自行解决,死活不管别人鸟事。由张烈虎横插一杠,赵凤声已经觉得不太舒服,如今又来了一位雷牧东,这不是手足相残给外人看么?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,将酒喝干,杯口朝下扣好,退出的寓意很明显,“对不起,你们的事情,我不想掺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心不忍?又或者你跟雷斯年言归于好?”张烈虎手指摩挲着玻璃杯,虎目咄咄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神色如常道:“你报你的仇,我讨我的债,咱俩不是一路人,没必要绑在一起。过几天,五万块会悉数奉还,对了,多谢你的美食和香烟,很真挚的说一声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~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烈虎拉着长长的尾音,阴阳怪气笑道:“拿了我的钱,不办事就想溜?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。要么给钱,要么留只手,这是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只觉得脊梁骨遍布寒意,就像当初被楚巨蛮盯住一样,只不过这次的寒意更加冰冷和刺骨,伴有一股阴森钻进了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全身戒备,神经和肌肉紧绷,“你要动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违约在先。”张烈虎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先不仁,何必怪我不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,我会把钱还你。”赵凤声一本正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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