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人都说过我这毛病,经常看就习惯了,没准还能看出英俊潇洒的效果。”赵凤声摸着老脸,挤眼道:“虎哥,要不咱再谈谈合作的事?”
“哦?想通了?”张烈虎特意将通字咬的很重。
“天底下只有不顺眼的人,没有不能做的生意。虎哥,我可是直男癌患者,咱别老提屁股后面的事,行不行?”赵凤声嬉皮笑脸道。
张烈虎插兜笑道:“谈好的事不认账,你叫我怎么再次相信你。”
赵凤声否认道:“我做口碑的,信誉一向很好,那天只不过喝酒喝大了,偶尔抽次风。关于对付雷斯年的问题,咱们俩始终保持一致,初衷不变,就有任何合作的可能性。虎哥,你来了十几天,除了当面打了雷斯年一次脸,似乎也没有什么具体行动,要不,咱再合计合计?三个臭皮匠,塞个诸葛亮嘛。”
“你有计划了?”张烈虎好奇问道。
“首先要破镜重圆。”赵凤声伸出右手,笑的无比真诚。
“又不是夫妻,别玩这套假惺惺的东西。”张烈虎朝他手背一拍,仰头说道:“把你肚子里的东西都抖出来,我在雍城停留的时间不多了,如果临走前揪不到雷斯年的小辫子,那我会很不舒服,这人一不舒服,就要撒气,很幸运地告诉你,你是我的唯一目标。”
赵凤声向后撤出一步,捏住鼻子,扇走酒气,“虎哥,你今天喝多了,头脑不清醒,要不咱们明天再谈?”
张烈虎瞪圆双目,道:“谁说喝完酒就不能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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