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卢怀远放肆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的指甲刺破皮肤,额头青筋鼓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疯子动了杀人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怀远,就把孩子交给他父亲吧,咱们两家交情不错,没必要弄成这样。你心里的苦,我知道,有什么怨气,小月既然已经走了,那就冲我发泄,跟燕雀没有关系,他还只是一个孩子。”罗伟新叹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再说,有用吗?当初我娶罗弦月的时候,你们怎么不给我说她马上要死了!叫我娶个尸体回家,成为江南最大的笑柄,罗伟新,这就是你干的好事!”卢怀远像个发怒的野兽一样乱蹦乱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才能放了我儿子?”赵凤声从喉咙里挤出冰冷的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下,求我啊,万一我善心大发,放了那个小杂种也说不定。”卢怀远猖獗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扑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米八多的北方爷们砰然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儿子,赵凤声没有丝毫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怀远愣了一下,狞笑道:“果然是父子情深,尊严和骨气都不要了,说跪就跪,不过……我只是说的万一,没有说肯定,如果你再磕几个响头,或许能让我动了让父子团聚的恻隐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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