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有五个8的西北牌照极其嚣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怀远被人扰乱了兴致,心里非常不爽,死死盯着宾利,倨傲说道:“谁的车,敢这么不长眼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小树摇摇头,表示他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宾利在赵凤声身后停下,从驾驶室走出一位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男人,风度翩翩,面带疲惫,却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副驾驶又下来一位面目凶狠的男子,替他撑起一把雨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赵家的种,从来都是站着死,可没有跪着活的。”男人走到赵凤声旁边,接过后面同行人的雨伞,为赵凤声撑起了一片干净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赵凤声声音嘶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丧隆,去拿瓶水。”中年男人感觉到了赵凤声的身体不适,蹲下身,搀住他的手臂,“有什么事,咱们站起来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艰难起身,双膝一软,如果不是男人搀扶,又得栽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你起来了吗?!给我跪下!”卢怀远怒目圆睁,“喂!那个人,你谁啊?!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人潇洒一笑,轻轻吐出三个字,“雷斯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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