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子,你这话过分了啊,我跟亮子咋欺负你了?哪次高年级同学堵你,不是我跟亮子帮你出头?”大刚纠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你那身膘,我的方便面和巧克力做了多少贡献?你儿子的饭量,比你当初可高出不少。”赵凤声嫌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!~我不是怕你浪费粮食嘛,替你消灭负担而已。”大刚打着哈哈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亮子还没回信?”赵凤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鬼知道那家伙在干啥,电话还是关机。”大刚摇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月没消息了,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眉头一沉,“一会你去亮子父母那一趟,问问二老,亮子两个月有没有寄钱给他们,如果有,出事的可能性不大,如果没有……我得去趟澳门看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亮子那么贼,会出事吗?”大刚心中也有种不祥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怕他太聪明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如果是你外出闯荡,我倒是能放心一些,聪明人搞出的事,都是大事,澳门藏龙卧虎,一个不慎,命都得交代。”赵凤声一脸肃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酒楼吃完接风宴,一家三口回到了八条十二号,洗漱完毕,却遇到一个令赵凤声难以解决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,父子俩都是睡在一张床,但二妮在,总不能在那张吱吱嘎嘎的老床躺三个人,宽一米五的空间,俩人都腾不开身,所以跟谁睡就成了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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