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凤声匆匆打开门,表现出气急败坏的模样,咬牙切齿说道:“没事没事,这小娘们嗓门真他妈大!不就是下手重了点么,喊得老子脑袋都直晕乎,你来干啥,想欣赏哥冲锋陷阵的场景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道伟朝房内望去,看到布满伤痕的女孩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床上还沾满血迹,坏坏一笑,“赵老大,没看出来啊,平时像个老好人,可见了女人,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,都见血了。要不我先让医生给她包扎下?闹出人命倒是无所谓,就是怕坏了你的兴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滚滚!老子就喜欢这一口,兴致好着呢,不用你管!”赵凤声将门一关,恢复了平静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戏演完了,假如女孩明天找火帅告密,也可以用太扫兴来蒙混过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将撕下的纱衣包住女孩脚踝,他用力很轻,只是划破了一层皮,看起来恐怖,实际不用缝针就能痊愈。赵凤声久病成医,对外科伤势,了解的比刚入行的医生还要透彻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扎好伤口,赵凤声抽了一根烟,对还充满惊恐的女孩笑道:“今天就当做了一个噩梦,早点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出房间,赵凤声敲开了旁边老沙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美女陪伴,你还来找我这大老爷们做啥?”老沙闷闷不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看到赵凤声扛着小妞回来,他心里就异常别扭,因为那女孩跟自己的女儿的年纪差不多大,赵凤声的所作所为,触动了一个父亲的心弦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不断拉开抽屉和衣柜,寻找能隐藏窃听器的地方,翻找了一圈,并没有发现可疑的痕迹,赵凤声坐到老沙对面,将声音压到最低,“我不那样做,她就得死,我对一个孩子没有兴趣,仅仅救人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沙曾经也是侦查员,警惕性很高,轻轻点头表示明白,做出一个手势,示意这里不安全,最好去外面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找到王道伟,说这段时间吃糠咽菜,胃里淡出个鸟,让他帮忙弄点酒菜,然后俩人一人拎着一瓶白酒,来到了庭院中的凉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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