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认怂,也不能在酒桌认怂,这是军人的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拉住他的手臂,阻止了他的动作,“刚才那杯,是见面的礼数,不能算作在内,现在才是正式的第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秒钟干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谁能笑到最后,首先在气势上压了对方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从向双平那里学到的小把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向黑脸,酒量和酒品平平,初次跟别人喝酒,甭管有没有量,先把狠话放出去再说。一喝就碰,一碰就干,抓住一个充大头的往死里灌,吓得想要敬酒的人知难而退。等他喝好了,不是掀桌子就是骂人,再想敬酒已经不可能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种方式很龌龊,但在酒桌上能起到奇效,尤其是今天的场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游将军吃瘪以后,黝黑的肤色像涂了油,皱眉,仰脖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先给对方倒满,再给自己倒满,举起高脚杯,轻轻磕了下桌面,笑道:“第二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液如同白水般倒入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秒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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