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朋友赵,几天不见,你怎么憔悴了?难道泰国的姑娘太用力,把你吸干了吗?”躺在床上的安常胜挤着眉弄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缓缓放开握枪的手掌,板起脸,“以后不要擅自闯入别人的房间,会被视作挑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小恶作剧而已,在欧洲,在美洲,朋友之间经常会有这样的恶作剧,比如把披萨丢到你的脸上,把你的袜子丢到马桶里,或者把避孕套装满冰块,塞进你的内裤里,这是朋友间友好的表现。赵,你会不高兴吗?”安常胜双手来回比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下次我也把东西塞进你的内裤,反坦克炸弹够劲吗?”赵凤声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天哪!反坦克炸弹,那会把我的老二炸到月球的,我的宝贝们失去了最爱的玩具,会很不开心。”安常胜哈哈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跟这俩货保持一定距离,“你们来这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送货。”谭玄冷冰冰说道:“你要的东西,放到了郊区仓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呢?”赵凤声望了一眼安常胜,这家伙忽冷忽热,做事不按常理出牌,简直是一枚定时炸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,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汽车前来探望你,你没有一点感动吗?”安常胜诡异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感动你个小姨子!见到你就烦。”赵凤声嘟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常胜就像是没听到一样,四仰八叉躺平,叹道:“酒店的床不错嘛,今晚我就睡这了。赵,你说是咱们俩共浴呢,还是我先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没理他,径直走到谭玄面前,“你有没有办法,把人从红榜抹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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