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帅,上次您遇袭,受伤了吗?怎么没跟我说起过。”阿游惊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火帅解开衣领,露出长出红肉的伤口,看起来狰狞恐怖,他无所谓一笑,“被毒蚊子咬了一口,不碍事,我怕你担心,于是就吩咐下面的人守口如瓶。老伙计,你不会怪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敢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游将军说道:“是谁下的黑手,查出来了吗?我哪怕拼了老命,也要替您报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要我命的人,太多了,至于是谁在幕后主使,已经不重要了。现如今金三角乱成了一锅粥,缺少秩序,缺少规矩,缺少敬畏,跟前些年大不相同了。不过所谓时势造英雄,乱世出奸雄,大风大浪之后,必定会筛选出最有能力的佼佼者。阿游,咱们老了,不能跟气血方刚的年轻人斗勇,得沉得住气,等慢慢磨去他们的锋芒,才是利剑出鞘的时刻。”火帅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帅,我听您的,您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,您让我追狗,我绝不撵鸡。您知道,我是个急性子,容易冲动误事,要不是您拴着,早就死了几百回。以后咱们还是按照老规矩,我就是您手里的一杆枪,指哪打哪!”阿游说的唾沫横飞,激动的脸都泛起了红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一切照旧。”火帅点头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安静坐在角落,一口口喝着美酒,亲眼见证两位得道高人斗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火帅不用多说,能够在金三角创出一片天地,道行堪称高深莫测,阿游能够得到火帅信任,包揽第一军的大权,肯定不是他自己口中所说的愣头青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看似情真意切的谈话,其实透露出很多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火帅好像是怕阿游将军自立山头,于是好言好语,搬出多年的情谊,用怀柔政策安抚。如果按照军规,在阿游的地盘出了事,理应由他来承担责任,可火帅只捡好的说,对丢货的事只字不提,跟本没有想要责罚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安常胜提出要阿游回金三角那一刻起,当事人的表情就不太自然,车开的磨磨蹭蹭,似乎并不想回到金三角。而来到庄园之后,一个劲地把自己塑造成莽夫形象,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地表达衷心,好像是怕火帅夺他的军权,进而要了他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