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怂了?”
徐文礼低下头,笑得异常奸诈,“后悔还来得及,当着大伙的面,承认你不如我,然后再喊一声徐文礼是我大哥,这事,咱们就算过去了。”
阿游使劲咬着后槽牙。
拿枪拿惯了,养出一身血性,要在众人面前服软,绝对不可能,哪怕是陷阱,也得往里跳,否则以后如何在军中立足。
“比就比,带兔子!”阿游吼道。
兔子?
赵凤声挺纳闷,难道他们常用的射击比试,用兔子作为目标?
假如是静止的动物,射击并不困难,可一旦兔子奔跑起来,就得需要超高的技巧。
几分钟之后,兔子没见到,士兵们压来几名蓬头垢面的男人,手脚绑住,目光涣散,仅用几片破布遮住重点部位,看着像是关押许久的囚犯。
赵凤声这才意识到,兔子只是一个绰号,射击比赛的猎物,就是活生生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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