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常胜哦了一声,举起小瓶看了半天,“看来参谋长睡眠不怎么好,否则怎么会准备烈性安眠药呢?不过……这瓶药好像准备的挺久了,瓶口都有些发黄,按照时间推断,那会你正在我父亲身边,参谋长该不会是想为他老人家助眠吧?”
赵凤声呵呵一笑,“我跟火帅相识不过两个月,这瓶药都快过了保质期了,行走江湖,难免会遇到歹人,放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而已。”
“参谋长的解释,我接受,不过你的提议,我拒绝。”安常胜把药瓶重新丢给赵凤声,板着脸道:“今晚我们必须拿下阿游,放药已经来不及了,再说相对于未知的药物,我更信赖手中的枪。”
“随便,黄泉路上有少帅作伴,我怕什么呢。”赵凤声无所谓道,将药品重新揣进兜里。
三人对于计划,又进行了精密研究。
可能是害怕赵凤声临时反水,安常胜决定自己一人出马,赵凤声和徐文礼率领几名士兵在门口埋伏,一旦听到喊话,立刻冲进屋劫持阿游,然后打开寨门,控制住其他将领。
如此简陋而愚蠢的行动,赵凤声没有参与,因为他根本没有发言权,按照人家的吩咐照做就是,没准能达到王八拳打败老宗师的效果,虽然这样概率微乎其微。
十二点半,安常胜拎着一瓶酒,走进阿游卧室。
寨子里有士兵巡逻,阿游卧室也有警卫站岗,为了保险起见,赵凤声和徐文礼只能躲在十米之外的角落,仔细竖起耳朵,等待安常胜发号施令。
二十来人大气都不敢喘,手里握着枪械,一呼一吸都显得小心翼翼,赵凤声和徐文礼在最前方,两人距离不过几公分,看起来十分暧昧。
徐文礼那一口酒臭味,不时冲击赵凤声嗅觉,为了避免出身未捷身先死,赵凤声干脆抹了点驱蚊水到鼻子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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