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宝依偎在宽厚肩膀,撒娇道:“熊哥,你啥时候教我功夫?”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要教你功夫了?”陈蛰熊眨着眼睛茫然说道。
“上次喝酒你输给我了,要答应教我的。”钱大宝焦急道。
“喝酒答应的?”
陈蛰熊靠到走廊墙壁,一副吊儿郎当作派,“记得有人说过,酒话跟放屁是一个道理,闻闻味也就过去了,难道你还想追着不放?你有那闻屁的爱好,我也没那随便放屁的水平啊。”
一瞬间,钱大宝突然感觉某人在陈蛰熊身上附体,说话的腔调和耍赖的嘴脸,几乎一模一样。
钱大宝被这俩人捉弄的多了,倒也产生些许的免疫力,心里不像当初那么哇凉哇凉,挤出笑容说道:“熊哥,你怎么……变的如此无耻下流了,全是跟表叔学的?”
表叔,指的就是赵凤声,习惯成蔚然,一时很难改口。
陈蛰熊揉揉鼻子,歪着脑袋道:“他有什么好学的?痞里痞气,一点风骨都没有,要学也是他学我,这叫弱者崇拜强者,以后不要乱形容。”
这还不叫学?
简直是一对双胞胎恶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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