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凤声坦然说道:“我是怕火帅,怕你们找到我家。但冤有头债有主,某些人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“债?”安常胜纳闷道:“你只是受伤而已,如今我也遭了暗算,咱们俩算是扯平。非要拼个鱼死网破,对大家谁都不好。”
赵凤声用力抽了一口烟,表情阴沉如水,“老沙死了,你开的枪。”
安常胜不屑笑道:“一个可有可无的普通人,死就死了,难道还要我来偿命?”
“他是普通人,我的战友,是一名奋战在缉毒一线几十年的警察。这笔帐,不仅仅是代表我自己,也代表死在你们手里无数条烈士冤魂,替他们找你们这些毒贩,要个公道!”赵凤声语气激昂吼道。
这一吼,气冲云霄。
“幼稚。”
安常胜摇了摇头,“火家军从来不往华夏卖毒品,你又不是不知道,把别人的账算我头上,疯了吧?”
赵凤声正色道:“没有种植源头,根本就不会有毒贩的存在,是你们培育了犯罪的土壤,谋取了巨额利润。而且再纠正一点,是火家军不往华夏卖毒品,并不是你安常胜,假如火家军易主,我敢断定,你为了追逐利益,卖的比谁都多!”
安常胜哼了一声,道:“把没有发生的罪责推到别人头上,你也好意思讲理?”
赵凤声微笑道:“反正你罪恶滔天,每一项都能掉脑袋,不差这一两条罪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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