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凤声笑道:“跟自己的命格大相径庭,那只有一种说法,现在的你,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,如果种地务农,或者上班打工,应该就是庸庸碌碌一辈子,可你走上了一条不归路,捞偏门的气运旺,赚的是黑金,跟算命先生说的不可同日而语。但有一句话切记,财不跟无福之人,势不随无德之辈,你能享受的时日,恐怕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着我的饭,居然还咒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反帝捻动着雪茄,眼神逐渐冷清,“在这里,昭披耶都要对我忍让三分,赵凤声,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昭披耶,泰国的公爵,权势滔天,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无赖笑道:“你的项上人头我都敢取,别说诅咒了。韩教主今年有五十多岁吧,旁边那少女也只有十几岁,你们一老一少,是我的对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反帝眼神复杂看着他,“你要对我动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搓搓双手,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话不投机半句多,说不通,只好硬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哈哈哈哈哈哈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反帝再度大笑,肚皮似乎都要笑破,“好你个赵家小子,打坏主意竟然打到恩人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恩人?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纳闷道:“此话怎讲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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