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天瑜摇摇头,“没说,应该不回来了,自从我父亲去世后,陈哥就成了浮萍,是时候该为自己考虑,张家家大业大,他有权力分一杯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感慨道:“我认识的人里,论忠义,陈蛰熊无人能及。来,咱们仨敬老陈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喝酒经常偷奸耍滑的钱大宝,将满杯红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完酒,赵凤声沉声道:“对于你们姐俩,我就不见外了,这次回到泰亨,一来是养家糊口,二来是带了几剂中药配方,想以入股分成模式合作。在我心里,泰亨始终是姓钱,你俩给点宝贵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步入正题,钱天瑜切换成女强人状态,“泰亨并没有跟任何个人或企业合作开发新药,全部是买断和自主研发,这件事需要上董事会,我没有权利表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还以为拿出老爷子珍藏的中药配方后,钱天瑜会立刻答应,没想到弄这么一出,好像有点热脸贴冷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大宝询问道:“那几个中药配方,药效如何,有临床试验报告吗?在药监局备案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挠挠头,“暂时没有,不过我是临床试验者,药效确实不错,至于药监局……那肯定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天瑜一本正经说道:“之前遇到过很多自称能治疗疑难杂症的土方子,买回来后发现药效极其不理想,甚至有的会产生很大副作用。咱们就事论事,你那几个方子,该不会是从野郎中那弄来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堂无一不精无一不会的江湖奇人,成了野郎中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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