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早年是做皮鼓发的家,当地人调侃卖皮鼓出身,这皮鼓和屁股同音,赤裸裸的讽刺了。
卢怀远呢喃道:“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,这样的人最可怜。”
高满仓把腿盘到椅子上,大大咧咧说道:“卢哥,具体要如何搞?”
卢怀远眼中浮现一抹阴鸷,跟他温文尔雅的五官形成鲜列对比,“张缨豹说了,要让雷氏集团所有项目停工。”
高满仓哼哼道:“张缨豹,张缨豹,又是那个张家老二!他就像只非洲二哥鬣狗,光会来阴的,专门掏肛,简直就是个小瘪三嘛!京城的家伙,偏偏要来江南呼风唤雨,这是你们来的地方吗?!”
旁边姓朱的二世祖笑道:“了不得,满仓都敢跟张家兄弟作对了,你知道张家的人脉有多恐怖吗?听说仅仅是张烈虎的兄弟,好几位都在中字头担任要职,我们朱家惹不起,要不你直接替卢少把张家摆平,省的那二位再来江南搞事情。”
作为皇城根儿下的望族,更加接近权力中心,高满仓出自商贾家庭,从小就对根红苗正的大院子弟带有一份敬畏,正眼都不敢看人家,发泄归发泄,真要是见了张家兄弟,恨不得夹着尾巴当狗。
高满仓不敢跟父亲是纪委大员的朱公子唱对台戏,闷闷不乐干了一杯酒。
卢怀远出来打圆场,说道:“好了,张家的事,不提了,谁让人家比咱们有势力呢。”
高满仓坏笑道:“卢哥,我认识青龙帮的老大,搞垮雷氏集团,得请他们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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