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凤声收回思绪,喝着柠檬水,轻声道:“送不送都一样,哭一鼻子吼几嗓子,那是给活人看的,死人又看不到。”
钱天瑜生气道:“谁说的?!我是很诚心的想去吊唁,只有你这么没心没肺,姥姥死了都不会哭。”
赵凤声翘起二郎腿,无赖道:“哭不哭有啥区别,我哭了能把老人家哭活了?雷家上上下下几百人,又不缺我一个抹眼泪的。”
钱天瑜恨的咬牙切齿,“没良心的家伙,老人家白疼你了!”
这句没良心,不单单是替老佛爷骂得,也有她自己的肺腑之言。
赵凤声揉揉鼻子,被动接受。
爱咋骂咋骂,谁让这是财神爷呢。
钱天瑜又说道:“明天去把方子草药配齐,煎成药,然后去实验室等结果。”
赵凤声纳闷道:“不是找病人实验吗,咋还去实验室?”
“土鸡!”
钱天瑜暗骂一句,解释道:“这是药,不是零食,你能保证你的药吃不死人吗?如果出了事,谁来负责?实验室能够把药里的数据呈现出来,是否含有毒性,是否对病人身体产生副作用,这些都要排除,到了下一阶段,才能够进行临床经验,每种药投放到市场之前,都要按部就班进行检测,我们要讲科学讲数据。”
赵凤声哦了一声,大概明白了流程,“老话说,是药三分毒,只要是药,肯定对身体有副作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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