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,亲舅,我错了,正月里再也不剪头了。”赵凤声双手合十不断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事办得不错,高满仓一入狱,张家和卢家的当家人,肯定会严令张烈虎和卢怀远跟高满仓撇清关系,那几个家伙要暂时避避风头,给咱们争取了时间,功劳簿上,给你记一功。”雷斯年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时间来干嘛?”赵凤声笑眯眯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雷斯年喝了一口纯净水,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我没问过。”见到他刻意回避,赵凤声打住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家和罗家在江南有一定话语权,要跟他们搞好关系,罗伟新是燕雀亲姥爷,不用再去攀交情,苏知录有野心有城府,是一把双刃剑,即便看不惯,也要把他收入咱们阵营。”雷斯年嘱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心中一根刺,当初营救燕雀,罗家的不闻不问,实在令他产生不了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罗伟新你自己去联系,我对冷漠的父亲不想搭理。”赵凤声语气冰凉,“苏知录确实是个人才,但也有随时背叛的可能,你给的,卢怀远也能给,所以我觉得还是远离为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忽略了你的感受,罗伟新那里,你别去插手了。一臣不事二主,按道理来讲,苏知录不会再倒戈到卢家阵营,他明白,卢怀远已经容不下他。”雷斯年平静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了,你想赌就去赌,我无所谓。”赵凤声耸了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雷斯年看了眼手表,喃喃自语道:“怎么还没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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