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乱七八糟的和我说了一大堆没用的,把我要跟你说的话,都给整忘了。”我爸在电话那头对我埋怨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你不跟我提钱,咱们爷俩一切事都好谈,你要是跟我提钱,一切免谈。”我狠心的对我爸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起来了,你大爷爷明天三周年祭日,你是不是应该回来祭拜一下他老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,要是再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你睡吧!”我爸对我回了一句,就把电话挂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爷爷一共兄弟三个人,我爷爷是最小的,二爷爷三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,随后是我爷爷,六年前心肌梗塞去世,三年前我大爷爷突发脑溢血死在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爷爷去世的早,他的事我只是在爷爷嘴中得知一些。二爷爷年轻的时候当过兵,退伍下来当了铁匠,他和我**奶结婚后生有一子一女,二爷爷三十岁那年冬天到山上打猎,结果被一头四百多斤的野猪给拱死在山上。二爷爷死后,**奶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我们村改嫁他乡,至今杳无音讯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爷爷是个文化人,年轻的时候在县里当老师,后来被调到了教育局,由于大爷爷对工作认真执着,他从一个小科员一直升到了教育局的局长。大爷爷之前一直在市里居住,死后埋回到我们村子老赵家的祖坟地里。大爷爷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,大儿子在市财政局当副局长,二儿子在一家中外合资公司当生产经理,小女儿在银行上班是个科长。我大奶奶今年七十九,还活着,身体倍棒。我爷爷活着的时候,两家人走动的还好,我爷爷死后,我们两家人几乎就不怎么走动了,主要是我爸的原因,我爸好吃懒做,人家看不上我爸,再就是怕我爸给他们找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六点钟,我就从床上爬起来,穿好衣服洗漱完后,我先给王祥云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早给我打

        电话,一定是有什么事吧!”王祥云接通我的电话,向我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我大爷爷今天三周年祭日,我想跟你请一上午假去祭拜他老人家,你看可以吗?”我对王祥云商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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