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明白现在的人是怎么想的,好好的日子不过,偏要加入邪教组织!”我跟着嘟囔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年头,从来不缺少愚昧的人,而邪教组织就靠着一些小手段把这些愚昧的人拉下水,让那些愚昧的人为他们出钱出力。”王祥云对我说这话的时候,他望了一眼趴在梁辉豪背上的李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诗趴在梁辉豪的背上虽然是面色痛苦,但是心里面却感到很幸福,她巴不得这辈子都趴在梁辉豪的后背上,

        李诗确实是那种比较愚昧的女人,很容易听信别人的话,现在社会中像李诗这样的女人遍地都是,我觉得王娇那个女人也挺愚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咱们自己有一辆车就好了!”梁辉豪伸出右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我觉得咱们可以租一辆车,经费让游师叔上报给道教协会总部。”安然对梁辉豪提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游师叔,我觉得小师妹说的这办法可行,咱们租一辆车吧,比较方便!”梁辉豪看向游师叔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会开车,梁辉豪你要是会开车的话,明天就租一辆车代步,费用暂时

        现由我来出。”游师叔问向梁辉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开车。”梁辉豪对游师叔点着头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离开后没多久,中年男子面色难看的从废弃的老君庙中走了出来。他制造出白雾将所有人笼罩在里面后,没有急着逃跑,而是悄悄的藏在了废弃的老君庙中,他在赌,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结果被他赌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子来到那个死者的身边蹲下身子,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打开瓶塞,将不明液体倒在死去的男子脸上后,男子的尸体从头到身子开始融化,最后化为了一摊血水,连根骨头都没有留下,只是留下了身上穿的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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