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晃了晃脑袋,抬手戳了戳那副身躯的背“夜浔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尖轻捻,收了那团白光,原先的鬼娘娘们也不见了踪影“由着她们近身,你在胡闹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时有些愣神,听他语气不耐,显然是有些生气的,而我也明明可以开口怼他,但不知为什么心里会徒然生出一股委屈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最后也还是什么没说,转身抬脚离开了冷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郁郁之感一路跟了我好久,原本以为有禁制很快就会消除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直到我遇见了下一个倒霉鬼,那种情绪都不仅未减淡半分,反而还呈愈演愈烈之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瞅见那鬼时,他守在一处封锁的宫门外面正飘,大约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,居然胆大包天的用鬼打墙吓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,倒霉这事儿,来得早不如来的巧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给我泄泄愤,我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地一拳将他的所造的幻象打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家伙竟然好死不死就待在我那一拳的正对面,我再稍稍往前一点,他就立刻匍匐在地上求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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