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取了块纱布混着丝丝灵气给她包扎,皇帝周围的龙气较盛,不容易发觉,虽如此,但眼风又止不住地往国师那边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脸色有些难看,也不知道宸王跟他说了什么,我等了片刻也没见他立在原地有所动作,这宸王不会是让他罚站吧?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,与其自讨不快,让一个胡子拉碴的莽汉站在自己面前,还不如多回头看两眼秀色可餐的夜浔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正暗自嗟叹,那厢宸王却春风化雨般地轻点一句“跪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国师虽黑着脸,却居然真的屈膝跪在了他面前,头手伏地,恭恭敬敬地喊道“微臣叩见宸王殿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轻飘飘的一句,倒是气派得很!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六弟,莫要再为难国师了,想必国师此番前来定是又要事商禀吧?”皇帝将这不温不火的和事佬性子真是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师面色不善地剜了我一眼,中气十足地哼道“回陛下,臣此次正是为了这圣女之事而来,此事非同小可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干脆将脸移去一边,那国师他当面说我坏话就算了,更可气的是,他嘴里乱窜的唾沫星子都带着满满敌意往我这里喷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浔那厮倒是悠哉得很,他兀自坐在宸王旁边的雕花藤椅上喝着小茶,一副春风得意之态,此刻哪有闲心管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师叭拉叭拉说了一大堆,听得皇妃都昏睡了过去,我低头一看,方才扎针的地方被我包扎过度,俨然比她的手腕都粗上两圈有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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