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谎话我可是会把你扔进下三狱?”我抄手坐在一旁冷眼看着那只夜叉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现在被夜浔手里的业火威慑得不敢动弹,声音颤道“大人,我说的,都是实话,我从未见过你们说的什么国师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应该呀,我除了跟皇妃和国师结仇,应该也没人想害我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况且我试探过皇妃,她没有灵力眉宇间也没有邪气,是断不可会接触操纵这些东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国师,他白日里也不知什么仇什么怨恨得我牙痒痒,还因此领了罚,而且他出现时带着的那股气息明显不是一般修道之人所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身上这个邪门的咒印也绝对是他偷摸着种下的,只是当时皇宫气息繁杂,我未能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要照这样的话,国师还真是个厉害人物,手下既然有可以操纵夜叉鬼的能人,那对于炼制厉鬼也肯定是手到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浔散去业火,揉了揉手心“这齐先生现在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叉鬼悄悄缓回一口气“齐先生行踪不定,但他喜待在阴气足的地方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~”夜浔了然的点了点头,手中掐诀变换出面小圆镜子,镜中白光一闪,方才还在瑟缩的夜叉鬼就顺着光被收进镜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联通阴阳,是最好不过的容鬼法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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